這部影片是Peter Schiff 在2011.07.30所放上的影音,影片取自『Debt Ceiling Theatrics, U.S. Economy Back in Recession』,主要是之針對當時美國兩黨對舉債上限的意見不同而產生的經濟動蕩。但是Peter 並沒有把重點放在兩黨的政治惡鬥,而是著眼於市場對債務上限這個名詞的不同解釋,先讓我們來看看這部影片,再來討論他所想告訴我們的邏輯性。
Peter Shiff – 舉債上限鬧劇,美國重回衰退 [Youtube]
在奧地利經濟學派思想中,曉認為與凱因斯學派不同之處就是在於政府的力量,奧地利學派認為政府的角色與任何一個個人的角色其實是一樣的,頂多就是把政府比喻成比較多人口的家庭,所以當一個家庭借超過他們信用額度的貸款,就會產生現金流的問題,就像今日的許多國家一般。
以美國來說,美國國會或者是一般民眾都認為舉債上限是一個政治的議題,重點是在兩黨達成協議,但是以經濟學角度來看其實並不是如此,因為信用額度並不是由一個家庭中的成員開個會就能決定的,而是由借給你錢的人來決定,現實生活來看的話,可能大部份人都是向銀行借錢,因此你這個家庭信用額度是多少,是由銀行來評價,來作風險管控;如果是國家的話,可能會稍稍有點不同,因為國家可以借由通貨膨脹(印鈔票)來還錢,尤其以美國更是特殊個案,因為美元現在剛好是世界儲備貨幣,可能因為如此,美國信用額度,也就是舉債上限會比一般國家再高一點,但是這個上限還是不是由美國內部所決定,而是由他們的債主決定,像是中國、日本、台灣等等。
如果債主國家忽略或者忽視這個定律,就可能會發生冰島事件的翻版,冰島公民決定不還給英國和荷蘭的賠償,新聞可參考『冰島:都要死了 我們大伙兒決定不還錢!』,這就是國家與家庭之中的不同,即便整個家庭都投票不還錢,還是不能改變必須要還錢的事實,因為這會牽涉到法律層面的問題,但是無論是什麼法律,層級都不會在國家之上,大概只有道德規範而已,因此容易讓大家誤認國家與家庭的規則是不同,但Peter Schiff 告訴大家,這兩者其實沒什麼不同,只是債權國到底醒了沒有。
這個影片的另一個重點則是在國家高層所作出對未來的預測,當然Peter Schiff 本人對政府的預測都相當沒信心,如果以曉的觀點來看,因為民主政府簽涉到選舉問題,執政黨必須要想盡辦法表現其政績,這才會是下一次選舉的利器,因此通常都是報喜不報憂,或者是盡量的把糟糕的事往後拖延,因此首先作出過於樂觀的預測再做修正也是很可以理解的事情,但是重點就會變成各位到底要不要信任這些事情,如果以曉自己個人來說,是不太信任政府所作出的數據,因為往往會與現實生活有段落差,即便沒有空間上的落差,也會有時間上的落差。
就有點像報紙的報導一樣,報紙只能報導事後的結果,並不能在事前就已經先作好非常準確的預測,但是往往看到事後的結果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上的落差,而政府又有另一種特色,就是規劃趕不上作業時間,因此曉個人主要注重的不是政府到底說了些什麼,而是實際真的作了些什麼,而仔細分析這些真正行為背後會導致的結果,其實才是我們這些努力學習財務知識的人所要研究的地方。片面之詞永遠都只是片面的。


January 6th, 2012
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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